果木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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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翻译·MOP】Orbiters

即食品阿撒:

作者:Zombieheroine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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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4:



大黄蜂尽力抑制自己对队员安慰的担忧,他试图遮掩自己的焦虑,将它化为战斗的怒火,就像他向擎天柱保证的那样;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想起战争时焦躁不安的感觉了。普莱姆斯在上,他可是个老兵了!大黄蜂尝试过在前线抗击,也当过移动的标靶,地球上这些小纷争对他来说应该不成问题。




但横炮和铁腕被俘虏了,他们需要帮助,况且二者都是他的部下。大黄蜂从未领导过任何人,也不知道这种责任感真正的意义何在,或如何承担指挥他人的重任。有时候侦察兵总会想,现在让他领导一个五人小队已经够他忙活的了,擎天柱究竟是怎么管理好一整支汽车人部队的。大黄蜂希望自己能直接询问他的导师,但擎天柱不在这,他得自己想办法解决。




更何况,他不是孤军奋战。横炮和铁腕的确被抓住了,但依旧可以搜索到他们的能量信号,漂移和钢索紧跟在他身后,黑面神看管着他们的基地。他会完成解救任务的,即使大黄蜂曾经的导师不会再给予任何建议,有了团队的支持,他会找出虎子的阴谋诡计然后彻底粉碎它。


 




从使徒空间回到地球意外地比擎天柱试过的所有太空桥都要方便,上一秒天元们还在庄重地祝他好运,下一秒他就站在另一颗星球的土地上了,新得的装甲沐浴在耀眼的阳光之中,周围的空气熟悉无比:空气,水,有机植物。




就像使徒们所说的,这里绝对是地球,但领袖没有时间东张西望,回忆过去。威震天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来到地球,擎天柱知道这位前破坏大帝绝不会选择一个安静的开幕式。




地球上的对抗似乎已经开始,擎天柱模糊地认得这里是大黄蜂和他那小分队的基地,而在不远处,一个霸天虎入侵者正逼近一栋低矮的建筑。




擎天柱没认出眼前的霸天虎,他也不关心虎子的身份。入侵者背对着领袖,这是个试验手中新武器的好时机,他大步冲上前,听见他脚步声的虎子转过身,举起武器惊愕地瞪大光镜。擎天柱轻而易举地攻破他的防守,狩猎器上划过的电弧迅速将入侵者击昏。领袖将他踢到一边,整场反击只用了不到一分钟。




正当擎天柱将视线移开失去意识的敌人时,他感到有人正盯着自己:大黄蜂的队员,或是其中一两个:两个人类和一个迷你金刚。




擎天柱蹲下身,“你们是……丹尼和罗素。”领袖有些想不起他们的名字,但并没有就此停顿,“我要马上和大黄蜂谈谈。”




“他去找钢钳那伙人救铁腕和横炮了。”较年长的人类,丹尼,匆忙解释道。




“我能找出他的位置!”黑面神迅速在键盘上敲打着。




罗素上前一步,有些担忧地看着擎天柱,“擎天柱……你来这里是因为恶魔已经来了?”




擎天柱抬起头看向天空,这个故事无法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告诉人类,尤其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次相遇的结局。




“确切的说,它还没来。”他说道,希望大黄蜂和威震天还没有打上照面。他知道威震天也一定为重新降临地球做好了充足的准备。




“大黄蜂说你在训练,你完成了?”丹尼的语气中满是对眼前这个大个子的信任。




擎天柱站起身,挺直脊背,“我将用我最大的能力来面对一切挑战。”他含糊地回答,急切的渴望在火种中跳跃着,让领袖感到既兴奋又焦躁。他即将和威震天重新碰面了,天知道擎天柱有多么期待。




“找到了!”黑面神叫道,手中的仪器发出嗡响,“他们就在王冠城附近的河岸边。”




擎天柱握紧手中的武器,“我得走了。”




不出预料,人类要求和他一同前往,他们总是那么积极,看来好奇是所有种族的通性,但不总是好的那面。鉴于即将前来的恶魔是威震天,领袖并不情愿将人类牵扯其中,但罗素关于疏散周围人群的建议打动了他。当然,这其中也有擎天柱的私心。




 


擎天柱载着人类,以最大速度疾驰在路面上,当他终于到达黑面神指示的河流时,一切都已经开始了。




中间矗立着雕像的小岛上爬满了试图建造什么的霸天虎,河岸另一边宽大的金属拱门已经清晰可见,虎子还在金属块上挂了不少能量储存器和一个反应堆。强力的电流脉冲在拱门上跳跃着,背后的雕像看起来就像是一根巨型天线。




擎天柱迅速判断此刻的形势:拱门上的反应让天空覆盖着黑色的阴霾,强劲的电流抽空了整座城市的电力供应;几名俘虏被绑在雕像上,似乎是大黄蜂的队员;马上他们就将迎来一场激战;以及最后,拱门的正中央已经出现了不寻常的反应。蓝色的电弧和火焰聚集在拱门的中间旋转扭动着,明亮的光线让擎天柱看清了它的真面目。拱门不仅仅只是设备的一部分,它是一个环陆桥,而未知的敌人即将通过它步入地球。




“疏散平民!”擎天柱命令道,将人类放下后加速冲出桥面,打开飞行背包冲向拱门中心的蓝光。




领袖漫不经心地降落在人行道上,平坦的路面在他脚下震颤着。他紧握着霸天虎狩猎器,缓步走向即将打开的拱门,没有人阻止他,霸天虎们忙着对付赶来营救的汽车人,而他们的领队钢钳正狠狠地将最后一个部件插进装置中。




蓝色的电流爆发出一股强劲的能量,如同湖面般泛起阵阵波浪,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向外走来。




擎天柱的火种跳动着,机体内部的温度迅速飙升,狩猎器的剑柄在手中变得冰凉。他压抑着汹涌袭来的情感,试图让自己头脑清醒地面对拱门中即将出现的老对头,恐惧,喜悦与激动在内心混合交织。




就那么一会,他会耐心等着的,就再等那么一会。




一个熟悉的机体正穿过临时搭建的环路桥,他的身材高大,肩膀宽阔,身上覆盖着为战争铸造的厚重装甲。‘古老的邪恶’低着头紧绷肩膀,踏着沉重而又坚定的决心向擎天柱走来,陌生空间的强风与他一同穿过通道。他的机体漆黑一片,像是宇宙中的黑暗在曾经的涂装上刻下永远的印记,但他的脸还是原来的灰色,酒红色的光镜镶嵌其上。




擎天柱认得这张脸。




眼前的机体终于走出通道,踏上地球的土地,环路桥在他身后安静地关闭。




领袖站在阶梯下,凝视着对方,时间似乎在两人的周围停滞不前。




即使已经被天元们所锻炼警告过,擎天柱此时依旧感到不可置信,他惊愕地看着已经阔别许久的机体,小声嗫嚅着,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



“接受现实吧。”传来的声音丝毫未变,“接受吧:威震天再次降临在你面前了!”




战场上的所有汽车人和霸天虎都停下动作,直直地看着前破坏大帝正毫发无伤地站在他们面前,手中握着武器。这只是把普通的刀刃,有着平坦的宽大剑身和两个短柄,握在手中时还没有威震天的腿长,擎天柱一开始甚至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。这和擎天柱手中的武器,以及战争中威震天所配备的暗黑星辰剑毫无可比性。但这依旧是一把剑,这代表威震天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




威震天转头看向身旁的钢钳,霸天虎小队的队长依旧瞪大光镜看着他,“感谢你建造的环路桥,但我以后用不着了。”他抬起陈旧的武器掷向反应堆。




主能量堆的爆炸迅速产生了连带反应,一连串的爆炸使系统不堪重负地过载,火星顺着风势吞没了整个装置。从城市抽来的电能引爆了可触范围内的所有机械,最终将搭好的环路桥轰成碎片。




烟雾慢慢散去,残余的废墟上依旧燃烧着几团火焰,威震天漫不经心地从反应堆上抽出剑,钢钳目瞪口呆地看着雕像下的废铁,又将视线转向破坏大帝。




“别像被解雇的雇员一样看着我。”威震天说道,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



钢钳回过神来,“举手之劳而已,现在,不如来谈谈你承诺的报酬?比如说地球的执掌权?”




威震天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怪不得我没在霸天虎军队里看见过你,你可真是个傻瓜。”




“什么?!”




威震天甩了甩手中的剑,“你听信了我的话,认为我有能力征服一个世界然后再转交给你,这不是你的错。我批准你对这颗星球的征服计划,但是我对此表示怀疑……如果你都没有能力处理这一队汽车人幼生体,你又有何德何能对抗这里的本土居民?”




钢钳咆哮着露出尖牙,狼耳向后倒伏,“你骗了我们!”




威震天翻了个白眼,“谁让你信了的,赶紧走开征服你的世界去,别来烦我。我冒着死亡的风险穿过未知空间可不是来听你发牢骚的。”




“那又是为了什么?!如果不是来征服,伟大的威震天到这里有什么目的?!”钢钳怒吼道,聚拢的小队给了他人数上的优势。




“我来解决一个私人恩怨。”威震天的语调放轻柔,视线转向擎天柱,“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完呢。”




威震天挥舞着手中的长剑,像是在测试它的重量和平衡性,他盯着擎天柱,一眨不眨地向领袖冲去。擎天柱举起霸天虎狩猎器站在原地,等待着破坏大帝的攻势。




钢钳迅速得出结论,破坏大帝是前来对付领袖擎天柱的,他大吼着重新组织起部队,“霸天虎!摧毁汽车人!”




大黄蜂和漂移站在领袖身后,匆忙打量眼前的形势。




“威震天?是卡隆的威震天,霸天虎的创建者吗?”漂移扭头询问他的领队,大黄蜂张大嘴,僵在了原地。




“擎天柱……”他吸了口气。




擎天柱在内心责骂了自己一句,他太关心于威震天,甚至忘记先给大黄蜂一个警告。他的出现一定给侦察兵带来了不小的冲击。




“黑面神!这和内战里的威震天是同一人吗?”漂移打开了自己的通讯频道。




不管迷你金刚说了些什么,擎天柱都没有在意,他迅速给大黄蜂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,“大黄蜂!去解救你的队员,打败钢钳!我来对付威震天。”




领袖没有听清大黄蜂的回答,侦察兵和漂移迅速展开行动冲向雕像。擎天柱这才放下心,将注意力转回破坏大帝身上。现在只有领袖和威震天了,只有他们两个面对面。




“威震天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!”擎天柱不知道还能说什么,但他需要一个答案,“使徒们派遣我面对降临地球的古老邪恶!你有什么目的?”




威震天冷笑一声,“我对这颗行星没有兴趣,擎天柱!我是来解决我们之间恩怨的!”




他抬起剑,大步向擎天柱冲去,用尽全力猛地劈下,擎天柱举起霸天虎狩猎器回击,剑身相互摩擦着发出吱呀声响。他的火种加速跳动着,既兴奋又受伤,即使威震天是想杀了他,他也因此得以见到破坏大帝。擎天柱被自己对威震天的思念吓了一跳。




“那就在这里解决吧!”擎天柱大喊道,“普莱姆斯将我从火种源中唤醒,十二位使徒们磨炼了我的意志,尽管放马过来!”




威震天扭动髋部挑起长剑,从与领袖的僵持中后退一步,再次撞上前,霸天虎狩猎器发出阵阵嗡鸣,顺着剑尖甩出电弧,将二人包裹在迅速燃烧起来的电流之中。




周围的其他人也在奋力对抗,大黄蜂成功解救了他的队伍,将带来的武器分发给三人,五人团队再次紧紧聚拢在一起,面对着钢钳的霸天虎小分队。激光炮发出的白光照亮了昏暗的天空,雷鸣般的脚步声,战斗的怒吼与剑身相抵的清脆声响混杂在一起。




“别以为只有你带了外援,擎天柱!”威震天的怒吼盖过了所有声音,“我前去寻找普莱姆斯,才换取到这次见面!我潜入火种井,找到了星球的创造者,说服了他,我们才得以见面!”




擎天柱惊愕地愣在原地,威震天趁机突破了他的防守,剑身狠狠撞上领袖的腰部。他闷哼一声,跌跌撞撞地试图站稳,擎天柱重新抬起剑,眯起眼睛瞪着威震天。




“不可能!为什么普莱姆斯会给你这个机会!普莱姆斯是公正和创造的象征!”




威震天随意甩动手里的剑,轻蔑地微笑着,“我说的句句属实,擎天柱。我直面普莱姆斯的试炼并且通过了它!我穿过宇宙的黑暗空间,回到地球来解决我们之间的事!”




擎天柱紧握冰冷的剑柄,向前挪了一步,好奇取代了火种中的愤怒;威震天说的不合逻辑,但如果这些都是谎言,领袖也想不出第二个能让他们见面的办法。威震天的身边没有任何下属陪同,他也没有;不再有战争和敌人,也没有任何厮杀的目标。塞伯坦已经重新踏上和平发展的道路,仅剩曾经的领导者们在地球重新面对彼此。




他们会再次互相憎恨吗?他们会重新点燃战火吗?堕落梦境中血红色的战场浮现在领袖的眼前,他咬紧牙关抑制住颤抖。他们都拥有强大的力量,如果没有双方的意愿历史便无法重演。领袖希望自己能丢下手中的力量与权力,为了塞伯坦的和平重新变成普通平凡的无名氏。




“我曾经结束了这场战争!”擎天柱试图让自己的语调变得冰冷,来掩盖自己的颤抖,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就不肯让我平静地死去!战争结束了,威震天!结束了!”




威震天怒吼着冲上去,高举长剑砸向领袖,擎天柱侧过身格开攻势,那把平凡无奇的普通长剑劈开脚下的混凝土,坚实的地面如同玻璃般变成破碎的土块。




破坏大帝炽热的光镜盯着他,第一次离领袖如此之近,他试图抬起手做出防御的姿势,但威震天一把拍开他手中的剑。




“你竟敢……你竟敢在我眼前去死!”他怒吼着,“你留下了我!你留下我一个人!你想让我怎么办!?”




擎天柱眨了眨眼,困惑地皱起眉,他的火种在胸口高速旋转着,就像一颗被拉入引力圈的彗星,在摩擦中燃烧殆尽,“你在说什么……!?威震天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



“我去找普莱姆斯把你要回来。”威震天从瓦砾中抽出剑,“我告诉他我们还没有结束!它给我看了一些幻想……它给我看了我的梦境中的现实!真正的你,真正的我,和我们真正的身份!”




擎天柱瞪大光镜,威震天的熟悉遭遇让脊椎传过一波疼痛而又不可置信的期待,他甚至垂下手,忘记了防御。




威震天再次冲向他,强壮的机体让领袖不得不后退几步。




“你知道那有多痛苦吗?!”他咆哮着。




擎天柱咬紧牙关,“我经历了使徒们的试炼!我也看见了曾经避而不视的真相!”




“你知道最痛苦的事了吗?”威震天的声音近乎低语,与战时一样,他们手持长剑刺向对方,霸天虎狩猎器的电弧缠绕着威震天的普通长剑上。




“我看着你在眼前死去。”擎天柱轻声回答道。




他们再次分开。




威震天露出一个擎天柱从没见过的表情,不是角斗士愤怒和挑衅的眼神,不是暴君的凶狠,也不是破坏大帝脸上冰冷的冷漠与怒火,擎天柱扯着嘴角,小心地露出一个笑容。




“你来这为了什么,威震天?”他询问道。




不知从何而来的激光炮击中了威震天,他发出疼痛的吼叫,步幅不稳地倒退几步,炮火只在他黑色的装甲上留下一个冒着灰烟的焦黑痕迹,并没有伤着他。




擎天柱扭头看向炮火的来源,大黄蜂正与他的队员站在一起,举起霸天虎狩猎器对准威震天,试图前来帮助。




“不要插手!”擎天柱喊道,“这是我和威震天之间的事!我自己会解决,大黄蜂,追回那些霸天虎逃犯!”




“但擎天柱——”侦察兵争辩道。




“停下,大黄蜂!这不是你们那代的战斗!带上队伍,专注你的任务!”




队员们哄劝着将领队拉走,擎天柱这才放下心,视线转回自己的老对头身上。放在平时他一定会为侦察兵的成长感到自豪,但不是现在。




“‘你们那代’,嗯?”威震天轻笑着,抬起剑缓步走过激光炮将他轰开的距离,“我们真就那么老了?”




“我们结束了一个时代。”擎天柱摆出相同的姿势,“我们推翻了过去的阶级制度,毁掉了所有东西!我们停止了文明发展的道路!新生的一代正在重建我们的星球,是时候让他们放手去干了!”




“噢停下你的演说,像是我没经历过一样。”威震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懒散地举起剑不轻不重地挥向擎天柱,“我现在对战争和征服毫无兴趣。”




擎天柱反客为主,攻向威震天薄弱的防守,迫使他后退,“那又是为了什么?!你为什么要回到地球?你凭什么认为是普莱姆斯为了你赋予我新生?!”




威震天侧身躲闪,霸天虎狩猎器猛地砸在地上,闪电和电流击碎了脚下的土地,瓦砾四下飞溅,升起的烟尘将他们笼罩在其中。威震天抓着擎天柱持剑的手臂,拉向自己。




“为了见你,我赶到地球来就为了再见你一面,亲爱的老对头。”




擎天柱瞪着他,试图把手抽回来,破坏大帝坚定地对上他的视线,至少这次领袖能确定他说的是真话。




“你告诉普莱姆斯你想见我,他就允许了?就这样?你在编故事吗,威震天!?”擎天柱急切地发问。




威震天松开领袖,一把将他推出去,“这就是真相,擎天柱!”他再次举起剑,但领袖每次都能及时避开,“我通过了试炼!我说服了他!”




“我同样面对了十二位天元们的试炼,汲取到他们无尽的智慧。我知道我的身份,我的渴望,我也了解了你,威震天!我不会相信你说的任何话,尤其是你竟敢回到这颗只因我的逗留就意图征服摧毁它的星球!”擎天柱不甘示弱地举起霸天虎狩猎器,重重敲击在威震天厚重的装甲上。




无人关心周围霸天虎和汽车人的战斗是否还在继续,霸天虎狩猎器的能量使空气都充斥着它所散发的电子,金属碎屑混杂着地面扬起的尘土被旋转的风卷起。笼罩在烟尘之中他们无法看清周围的环境,但只要看到彼此就足够了。




威震天愤怒地将长剑砸向擎天柱,他的手臂都因此震颤着,“不然我还能怎么办?!普莱姆斯答应我的唯一要求就是再来看你一眼!我直接从塞伯坦飞回地球,穿越那么多星系和未知的宇宙空间,就是来见你!这就是我思念你的程度!”




破坏大帝的话语狠狠撕扯着擎天柱的火种,让领袖有些不知所措,头晕目眩。他现在只想相信威震天一次,丢下手中的剑等待烟雾的消散,忽视着贯穿他们生命始终的世界。“我也想你了。”他小声承认道,“过去的几年里我一直都在想念你。”




威震天的表情一变,压制着领袖的长剑微微颤抖。擎天柱看着他眨了眨眼,从惊讶转变成狂喜,但出于面子尽力抑制着冷漠的表情。




“普莱姆斯的梦境让我看到你有多憎恨我。”他眯起光镜,“他让我看到你有多厌恶我这个暴君,他让我看到我长久以来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,自私地只想满足自己的欲望。现在你又宣称你想念我?骗子!”




擎天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他困惑地眨眨眼,后退一步挑开威震天的长剑。但领袖的脚下并不是结实的土地,他跌跌撞撞地滑下河岸,双脚踏入冰凉的河水。霸天虎狩猎器没入水中,噼啪作响的电流搅动着水面。




威震天跟着他跳了下来,河水拍打着黑色的装甲,这让擎天柱想起来卓天越创造的世界,想起了她是如何用战锤破坏了堕落构造的幻境与肮脏的战争场面。领袖鼓起勇气。




“我看到了你的真实面目,威震天,这就是我的试炼。堕落让我看见了不同的你,眼睁睁看着你变得残暴,愤怒,严苛,想让我因此杀了你。”擎天柱艰难地开口,亲自叙述这段痛苦的经历几乎要撕开他的火种,就像诵读一段恶毒的诅咒或将他的内心赤裸地翻露在外。但威震天沉默地听着他,他继续说了下去,“我在试炼里杀了你,我将武器刺进你的胸口,抱着下线的你,为你哭了出来。经过了那么多年的战争……我想我能为你破次例。”




他们缓慢地在河水中打着转,彼此靠得越来越近,剑尖触碰着水面,留下一缕转瞬即逝的涟漪。




“不许嘲笑我。我在梦境里看见了你,即使如此我也依旧想念你。”擎天柱盯着他,“我从使徒空间中返回地球,为了看看我们的重遇能带来些什么。我的确,也只想再见你一面。”




威震天保持着沉默,他紧紧抿着嘴唇,光镜闪烁着擎天柱从未见过的光芒,内心咀嚼回忆着领袖的话。




“为什么你一上来就攻击我,威震天?”擎天柱轻声开口。




威震天轻笑着,抬起剑审视着它,“普莱姆斯给了我这个,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



“一把剑。”




破坏大帝再次露出一个微笑,“这是裁决者,我的第一把剑,刚开始进角斗场时我就是用他打败我的对手,直到我的名声响起来,才有了其他更好的武器。”他将拇指压在边缘处划过,指尖并没有被割开,“当然,这是把老古董,它都还没开锋。”




他扭头看向盯着他的领袖,霸天虎狩猎器依旧垂在湖面上。




“你觉得我们会成为一对苦命情侣吗?”擎天柱轻声发问。




威震天对这似曾相识的情景眯起眼,但并没因此而分心,“我们从不是恋人。”




擎天柱沉默了一会,他们的对话似乎暂告段落,互相靠近的机体紧挨着彼此。他耸了耸肩,“我们可以现在成为恋人。”




他们站在原地,长剑无用地垂在身侧,擎天柱感到自己的火种几乎在胸膛里烧了起来,希望威震天能说些什么。领袖感到紧张,害怕,同时又有些急切的期盼,像是他刚把火种室从胸口扯了出来,放进威震天的手心,希望这是破坏大帝想要的东西。




“这也是我的选择。”威震天缓缓开口。




擎天柱解开了面罩,松手丢下霸天虎狩猎器。尖锐的武器在脱离领袖的掌控后所有的力量瞬间消散不见,没入脚下的湖水。




突然变深的河水把他们吓了一跳,本能地伸出手扶着对方,水声让他们的声音模糊不清,但却无法阻挡他们之间的对视。狩猎器与裁决者随着他们缓缓沉入水下,被各自的主人所遗忘。




威震天双手环绕着擎天柱的肩膀,将领袖拉得更近些,墨黑色的装甲被水流重新冲刷成原本的银灰色,绿色的泡沫挤向装甲的缝隙。威震天将领袖拉入一个拥抱,擎天柱自然地回抱着分别已久的破坏大帝,泡沫在周围的水面上漂浮着被冲到下游。角斗士尖锐的指爪温柔地拂过领袖的装甲,凑得更近以便在水下好好欣赏阔别已久的面庞。水面下的世界一片澄澈,他们抵着对方的头雕,光镜中盛满了温柔与爱意。




擎天柱闭着光镜吻上破坏大帝的嘴唇,他们之间的第一个亲吻更像是个表达示好的符号,河水让这个吻尝起来带着咸味和海藻的味道。




他们踩在河底的岩石和沙子上,夕阳金黄色的光芒在头顶闪烁着,被流动的河水点缀上些许绿色,偶尔游过的银鱼反射着细碎的亮光。周围一片宁静。




擎天柱打开了他们快几千年没有激活的通讯频道。




我们不能一直呆在这。




我知道,威震天回答道。




我们得回到基地然后……




对那些新生火种解释我们的关系?




当然,我们可有不少得向他们解释的……还得好好谈谈。




他们不情不愿地分开,环绕着彼此,走向岸边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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